本文是近代佛教居士丏尊(本名李叔同)在1941年至1942年间与友人往来书信的汇编,主要记录了他在战乱时期的生活状况、精神追求及对佛教事业的坚持。文中提及他长期致力于编辑律宗典籍,虽因战乱、物价高涨、画材不足等原因进展缓慢,但仍坚持静修与著述。他多次表达对通信的淡泊,计划闭关著书,此后不再与外界频繁联系。信中还反映了当时闽南地区(尤其是泉州)的民生状况,如物价飞涨、米价飙升、生活艰难,但本人因居于佛门,生活安稳。他提到与友人如陈无我、苏慧纯等的交往,以及通过《觉有情》半月刊分享近作。最后在1942年9月,丏尊迁化圆寂,留下两首偈语,表达淡泊名利、回归本心的禅意。整段内容展现了他在动荡时代中坚守信仰、淡泊生活、以笔墨修行的精神风貌。
该文本为释演音(弘一法师)致丁福保居士的四封书信,记录了1920年至1921年间弘一法师在杭州、新城、温州等地居山掩关、修持佛法的日常与思想。信中主要阐述了他对佛教经典的重视,尤其是《佛学初阶》《经律异相》《法苑珠林》《南海寄归内法传》《佛说无常经》等典籍的推崇,认为这些经典对导俗、警醒世人、坚定求生西方之愿具有重要意义。弘一法师强调应尊重佛说,反对‘重祖轻佛’的习气,主张以经释经,回归正法。他指出《无常经》中‘如是应正等觉不出于世’应改为‘如是应正等觉来出于世’,并建议校正版本,附文中的‘四角燃灯’应作‘灯’,以符合古本。他还提议将《无常经》序文、广告等呈送丁福保,并请求刊行流通,同时附赠二十册,分寄友人及寺院。信中也提及弘一法师掩关念佛、谢绝人事的修行决心,表达对生死无常的深刻体悟,以及对师友的珍重与祝福。整体内容体现了弘一法师严谨的佛学态度、对经典的尊重与推广,以及其淡泊名利、专修净业的修行精神。
本文记录了画家丰子恺与友人之间关于《护生画集》创作及后续发展的通信往来,主要内容围绕画集的题句撰写、内容删改、编排顺序、题词风格及后续出版计划展开。丰子恺在信中多次表达对友人绘画支持的感激之情,并提出题词应简洁、富有诗意,提倡文言、诗词、语体文结合,字数不宜过多,以适应锌版印刷。他明确列出需撰写的33幅画作题句,并建议删除8幅格式不统一或不契合主题的画作,如《雨后》《待鹤归》《春江水暖》等。同时,他提出《护生画集》应每十年续编一辑,共出六编,至他百岁或去世后继续流传,以弘扬护生理念。他还建议将通信中的重要信件附印于画集后,作为纪念。此外,丰子恺在信中表达了对生命无常的感慨,强调人命有限,但通过持续创作与传播,可实现功德广布。通信中还涉及日常细节,如信笺材质建议使用无水印朱色或油印朱色,避免潮湿污染,以及后续通信应转交夏居士代收。整体内容体现了丰子恺对艺术创作的严谨态度、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刻关怀,以及对后世延续的殷切期望。
李叔同(弘一法师)在1927年3月17日于杭州常寂光寺写信给蔡元培、经亨颐、马叙伦等旧师旧友,表达对当时佛教僧团状况的关切。他指出现代出家僧众良莠不齐,且外界对僧众情况了解不足,可能导致整顿工作不妥。为此,他建议由蔡元培等人另选两位僧人作为整顿委员会委员,推荐太虚法师和弘伞法师,二人年富力强、有改革僧制的远见和新思想,曾赴日本考察,主张僧团改革。他提出应分别对待不同类型的僧众:鼓励能服务社会的僧人,保护坚持山林修行的传统派,严格限制既不能服务社会又无法办道的僧人,取缔专做经忏的僧人,妥善处理子孙寺院及受戒制度。他强调整顿应从浙江开始,逐步推广至全国。最后,他说明了两位委员的住址,并请求收信人与他们协商具体办法,以期实现佛门兴盛、佛法昌明。信中也提到,收信人已有五位委员,另有数位旧友可能参与,恳请代为致意。
李叔同书信集 致蒋维乔(一九四二年旧元旦,晋江福林寺)竹庄居士丈室:惠书,忻悉一一。辱承奖誉,惶惭何已。芳远童子,十三岁时,即与朽人相识。尔后,常致讯问。颇于朽人有所规导。今岁年十九矣。工诗词,善刻印,识见尤超卓绝俗。生于富贵之家,而不沈溺晏安。犹如莲华,不著水矣。尔将亲近讲座,希有以诏而教之。当来所造,宁可量耶?拙书一叶,附奉莹览。谨复,不宣。壬午元旦 音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扶唐扶唐居士道席:惠书诵悉。余近患肺病,闭门静养,非可速愈。研文已酌改,乞别托人书写为祷。诸乞亮之。不宣。演音疏(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印心、宝善和尚(一九二一年六月初八日,温州庆福寺)印心 宝善 大和尚座下:拜别慈颜,忽忽三月。音等来此,习静念佛,谢绝人事,四大亦粗调适。今岁寒暑不时,比忽暴热。遥忆法座,辄致书问讯,起居安隐。不具。后学 演义 演音 稽首 六月初八日清月大和尚,乞为问安。灵峰圆湛大和尚,便中乞为问安。(原文)
这封信是李叔同(演音)写给寂山和尚的三封书信,记录了他晚年在温州庆福寺、江心寺期间的生活与修行情况。第一封(1922年)中,他提到已写好字帖奉上,并因家中妻子去世,暂无法返回天津奔丧;同时请求恩师为吴璧华居士推荐神咒,以便面授佛法。尽管当时他处于禁语期,仍希望以面谈方式传授佛法。第二封(1924年)中,他汇报身体状况,因潮湿患背癣,经西药治疗有所好转;对宝严道场是否适宜存疑,暂未决定;感谢唯善师兄的照顾,并恳请恩师转达,体谅自己性格孤僻、不善世故。第三封(1928年)中,他提及在江心寺避暑生活安适,曾与因弘一同前往乐古斋刻经,但原稿迟迟未完成,请求恩师前往劝说乐古斋主人尽快完成原稿并交出草稿,以便他校对后迅速刻印,要求务必在月底前完成,表达对佛法传播的重视与急切。三封信体现了演音对佛法的虔诚、对师长的敬重、对修行与弘法的执着,以及在现实困境中仍坚持精神追求的坚定信念。
李叔同书信集 致东严法师一(一九二五年旧三月十七日,温州庆福寺)前获手书,即复函寄至尊刹。因住址遗失,仅写寺名,想未曾投到也。十三日来书,具悉一一,皆可照办,但尊处住址不明。就以前所勉强记忆者,如前面所写,但能否投到,则未可知也。朽人于下月入山,即与外间不通信札,谢绝一切。尊件当于月内寄上也。率复不具。昙昉白 三月十七日此片收到后,乞将地址详细写示,速寄下。至要至要。二(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九日,温州庆福寺)东严禅人慧览:前获来书,欢慰无已。承仁者精进向道,笃修净业,至用感佩。《净心诫观法》一书,为南山道宣律祖所撰。书中具说初出家者修持之事,至为切要。他日可托人向上海北泥城桥功德林佛经流通处请购。书仅一册,须资约二角左右也。前年周群铮居士曾请此书数十册施送,得者靡不欢喜赞叹。希仁者于是书详细寻览,当获益无尽也。此复,顺颂法喜论月疏答 十一月九日令师公及令师之前乞为称名问安,恕不另柬。(原文)
这封信是李叔同写给因弘白伞法师(后称因弘贤弟)的三封书信合集,内容主要记录了他与友人之间的宗教交流、生活状况及书信往来。第一封写于1928年6月10日,温州江心寺,李叔同表达对友人的思念,提及苏居士健康状况,并附送两封信给寂老人和周居士,希望友人代为转交闽香数包,同时说明自己在写稿时需对方带来草稿以便校对。第二封写于1930年闰六月廿八日,上虞白马湖,李叔同感谢友人寄来书信和包裹,提及自己患伤寒及痢疾,病情较前更重,现已渐愈但身体虚弱,决定准备后事,念佛待往生,此后暂不通信,生西后将托人转达问候。第三封写于1930年10月25日,慈溪金仙寺,李叔同说明此前存于江心寺唯田法师处的律学书籍因对方无研究意愿而无法阅览,决定取回,请求友人前往江心寺交还书籍,若唯田法师不在,则只取《四分律表记》数册。同时,他请求友人将自己先前赠予的《传戒正范》三册转赠,以供自己使用,并附邮票请求友人代为寄送。整体内容体现李叔同晚年淡泊名利、专注佛法、注重修行与友人之间的精神联系,流露出对生死的坦然与对佛教信仰的坚定。
本文是佛教居士演音与高僧性公老人(性公老法师)之间长期通信的汇编,记录了两人自1941年至1942年间的思想交流与情感互动。演音长期居于福建各地,如普济寺、福林寺、承天寺、温陵养老院等,致力于弘法、护生、辑刊《护生画》等事务。他多次向性公老法师汇报自身生活状况、弘法进展及修行心得,表达对老法师的敬仰与感恩。在通信中,他提及自己年迈体衰、事务繁杂,但仍勉力承担弘法责任,自感修养不足,常感汗颜。他亦关心寺院事务,如提议将百源寺改为居士林,以适应时代需求,并建议由妙兴师暂代主持,待时局稳定后退居修行。此外,演音在临终前写下遗书,表达对性公老法师的深厚情谊,期望未来能重返普济寺共修共住,愿普济道风日盛、律宗弘扬。整组通信情感真挚,内容涵盖宗教修行、寺院管理、弘法实践与个人志向,展现了民国时期佛教居士与高僧之间深厚的情谊与精神传承。
李叔同书信集 致寄尘法师(一九二九年旧六月十六日,温州庆福寺)尘法师:惠书诵悉,欢慰无尽。明岁倘有胜缘,或能来九华亲近法座也。苏居士偕返温州,秋凉后将与居士往鼓山,印刷经典,或在鼓山过冬。座下天性仁厚,待人和平,与古德云栖莲池大师气象最为相近。窃谓今后能于《云栖法汇》常常披阅,则学识当更有进。集中《缁门崇行录》、《僧训日记》、《禅关策进》三种,尤为切要。不慧披剃以来,奉此以为圭臬。滥厕僧伦,尚能鲜大过者,悉得力于此书也。愿与仁者共勉之。前月曾乞苏居士以《缁门崇行录》五十部,赠与闽南佛学院诸同学等,已托芝法师为之分致矣。《云栖法汇》金陵版较杭为善,上海功德林亦有流通者。敬复,不尽欲言。顺颂法利演音和南 旧六月十六日(原文)
李叔同在1931年4月28日于上虞法界寺写信给弘伞法师,信中坦陈自己因年老体衰、病痛缠身,手颤眼花、臂痛难举,每日只想安眠,已无力完成此前计划中的歌谱撰写工作,故决定暂缓。他感谢法师赠送的《赞歌》两册,表示日后康复时再尝试;同时将《薄伽梵歌》退回,并附上新刻《华严经传记》一册及校勘表四分,请求法师收存。他提及徐蔚如正着手重编《华严疏钞》,计划分科出版,内容以清凉国师著作为主,已集齐刊印资金,决定实施。李叔同强调《华严疏钞》内容博大精深,涵盖小乘、律、三论、法相、天台、禅、净土等各宗要义,堪称一部佛学百科全书,建议弘伞法师在闲暇时深入研读。他还提到自己近期受病痛折磨,但道心反而更加坚定,不久将闭关修行,谢绝一切世俗往来,对外人询问其近况时,只以‘虽存若殁’四字回应,不再通信或见面。最后,他建议法师每日诵读《净行品》《问明品》《贤首品》《初发心功德品》《如来出现品》及《行愿品》部分内容,尤其是《十行品·十回向》前两章,以增进修行。
这封信是李叔同(演音)致芝峰法师的五封书信,记录了1931年至1933年间两人之间的书信往来。李叔同因长期患病,身体虚弱,精神衰颓,无法亲自撰写文章,故恳请芝峰法师代为撰写的《清凉歌集》第一辑五首歌词的浅显注释,并希望注释能以白话文表达,便于初中以上学生理解,同时对其中佛学术语加以小注解释。他还请求芝峰法师为虚大师所作《三归依歌》也撰写注释并寄送曲谱,以推广佛法。在后续信件中,李叔同表达了对芝峰法师的敬仰与钦佩,认为其学识渊博,堪为佛法传承之栋梁,劝其专精学问、著述弘法,不涉方丈俗务。他亦提及自己讲律时听众虔诚,多人发心过午不食,体现佛教修行之风。晚年因年老体衰、手足麻木、恐受风寒,决定暂居泉州,暂缓前往金仙寺,仅盼未来有机会再相见。整体内容体现了李叔同对佛法传播的深切关怀、对芝峰法师的敬重与信任,以及他作为近代高僧在教育与修行推广方面的深远影响。
该内容为弘一法师(演音)与广洽法师之间长期通信的汇编,记录了两人自1930年代至1940年代期间的往来书信。主要内容涵盖弘一法师在各地弘法、闭关、健康状况及生活安排,如移居永春普济寺、闭关修行、身体衰弱等;广洽法师则多次提及资助、赠书、转经、建寺等事宜。信中涉及《金刚经》《药师经》的抄写、出版与施赠,如提议由费范九居士撰写并书写《金刚经》序文,由子恺居士题签,强调署名恭敬;弘一法师也多次表达对广洽法师的感激与牵挂,尤其在战乱时期仍保持精神交流。通信中还提及文显、尤居士、郁居士等友人,体现深厚的人际网络与宗教情谊。整体内容真实、朴素,展现了两位法师在动荡年代中坚持佛法传播、相互扶持的精神风貌。
这封信是李叔同(演音)写给崇德法师的书信集,记录了1932年2月至5月间两人之间的通信往来。信中,演音表达了对崇德法师发心修律的敬佩与支持,强调其发愿弘法的坚定精神值得肯定。由于自身身体衰弱、事务繁忙,演音无法长期进行函授教学,因此建议崇德法师先熟读《含注戒本》《删补羯磨》及《净心诫观法略》等律学经典,并鼓励其自行圈点抄录以加深理解。他提出未来将前往慈溪金仙寺面授这两部律学著作,作为对律学学习的结束与总结,若因病无法前往,将另寄讲义。演音还提到,无论是否学习律学,两人之间的友谊不受影响,希望崇德法师安心修行、不生误解。此外,他附赠了《净心诫观法略》圈点本及两册书籍,其中一册请崇德代抄寄人,另一册交显真师抄读。信中还提及《梵网经》的交接事宜,并嘱托转交其他师友。整体内容体现了一位高僧对学僧的关怀、尊重与因缘随缘的处世态度,强调以经典为本、以心为要,鼓励修行者坚定道念、踏实精进。
李叔同书信集 致亦幻法师(一九三三年二月十七日,厦门妙释寺)亦幻法师道鉴:惠书,具悉一一,至用欣慰。现已在此讲《南山律》。何时能止,尚未能定。倘至外江时,必来金仙奉访座下也。芝峰法师已往武昌,旧友云散,今唯有寄尘法师一人在南普陀耳。音近多忙,不似前居金仙时之清闲。草此,奉复,顺颂法安演音和南 二月十七日(原文)
该文本为弘一法师(李叔同)致善契法师的多封书信,记录了1933年至1939年间与善契法师的往来。信中主要内容包括:1933年,弘一托善契代为领取四元用于泉州开元寺供众;1938年,弘一在晋江草庵、泉州承天寺、漳州瑞竹岩等地致信,感谢善契照料,并嘱托其代为转交书籍、骨灰保管及佛经处理事宜,如将广洽师所赠《金刚经》若干包分存或运至承天寺,以及托人转交克定师骨灰以备其子日后领取;1938年,弘一在漳州祈保亭处请求取出藏于床下的佛经纸张,以便急需使用;1939年,弘一因病闭关养身,谢绝见客通信,致信善契说明无法赴了闲社讲经,婉拒邀请,并请求善契代为转达歉意,同时将汇款通知寄回。信件体现了弘一法师对佛法修行的专注、对僧俗友人的情谊与尊重,以及在病痛中仍保持谦和、感恩、简朴的品格。
李叔同书信集 致显真法师、觉人居士(一九三三年旧十一月十七日,泉州开元寺)显真法师 觉人居士同鉴:今日为阿弥陀佛圣诞。适获仁者来函。披读,甚为欢喜。所发之愿,皆契合佛意。余近来弘法之事甚忙,心极散乱。但大菩提心,有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之势。誓舍身命,弘护三世一切佛法,救度法界一切众生耳。谨复,不具。十一月十七日 演音启仁等能在金仙寺久住固善,但早晚功课必须随众。厦门,亦可觅办道之所。但早晚功课必须随众耳。(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瑞今法师一(一九三四年旧七月十四日,厦门南普陀寺)弘一提倡办小学之意,决非为养成法师之人材。例如天资聪颖,辩才无碍,文理精通,书法工秀等。如是等决非弘一所希望于小学学僧者(或谓小学办法:第一须求文理通顺,并注重读诵等。此仍是养成法师之意,与弘一之意不同。)弘一提倡之本意,在令学者深信佛菩萨之灵感,深信善恶报应因果之理,深知如何出家及出家以后应作何事,以造成品行端方,知见纯正之学僧。至于文理等在其次也。儒家云:“士先器识而后文艺”,亦此意也。谨书拙见,以备采择。七月十四日晨 弘一二(一九三四年,厦门南普陀寺)瑞今法师道鉴:书局所编之书,未能适于出家人用,宜更广采。如书局诸书,由教者自编讲义,于每次考期前十日编就,令学者预先轮流抄写。编辑之法,凡灭蝇蚊、游戏、花柳病等,皆可略去。但花柳病及手淫等害,宜讲解之,令知恐惧。略复,不宣。演音启(原文)
本文是性常法师与多位居士及友人往来书信的汇编,主要内容围绕法师在晚年病中与亲友的日常交流、宗教事务安排及生活细节展开。信中涉及多个方面:一是法师病中生活起居,如饮食时间调整、病况说明、对他人来信的回复方式等;二是宗教事务的指导,如强调命终后须七日方可焚化遗体、建议尽早修建化身窑与普同塔,以符合佛教仪轨;三是出版与印刷事务,包括对书籍排版(如仅可用直格不可用方格)的说明、请求代购优质连史纸、油纸及普通毛边纸,并咨询寄送印刷品至上海、鼓浪屿的费用;四是生活管理建议,如香蕉应悬挂在高处防鼠腐、小图章交由妙抉师带下;五是赠书与善举,如将过往讲录分赠培元高中学生,以及转交护生画材等。此外,还包含对皈依者答覆、对山东宋居士的明信片回复等,体现法师谦和、慈悲、持戒严谨的僧人风范。整体内容真实、朴素,展现了性常法师在病中仍坚持佛法修行、关心僧俗事务、注重细节与人情的高尚品格。
李叔同书信集 致大醒法师(一九三五年五月一日,泉州承天寺)大醒法师座下:惠书诵悉。近拟谢绝一切缘务(若不如此,必不能编成),专编律书。(因年来精神大衰,故不得不谢绝诸缘。)故诸师友处,皆未能通信。今座下欲撰《灵峰评传》,拟以旧集年谱草稿,及拙见数则,奉献座下,以备采取。须俟一个月后,乃能寄上。以后即未能再通信也。诸乞亮之,为幸。演音启 五月一日(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了智法师(一九三五年旧八月十日,泉州承天寺)了智法师慈鉴:今日诵座下惠书,悉了识师已归西。音拟自明日始,在此讲《华严行愿品大意》。更拟于十一月十九日,为生西百日记念,在妙释寺讲《梵网经大意》(大约七八日讲完)。皆以回向了识师,增高品位,早证佛果。并于年底,拟编《人生之最后》一卷,附述了识师发心念佛生西之事,由佛学书局出版以为记念。音与了识师友谊甚厚,以上所述种种,略以表示微忱耳。谨复。顺颂法安后学演音和南 八月十日(原文)
该文本为李叔同(演音)致传贯法师的多封书信,记录了其晚年生活与宗教修行的点滴。信中提及命终前的安排:死后不移动身体,锁门八小时,八小时后不擦身洗面,以衣物裹身置于山凹,三日后若被虎食为吉,否则焚化,且不可提前通知。信中强调其临终前后生活极为简朴,必须依行,否则视为逆子。此后数封信件反映其在漳州、泉州等地的居所与讲经活动,虽时局动荡,但听众仍多,乡长保长护法,生活安定。他提倡以一食禁语对治恶习,祈求早生西方,表达对净土信仰的坚持。信中提及谦、空二老人的健康状况,请求代问安,并托传贯法师代为礼诵《华严经》以报亲恩。他亦请求传贯法师转赠《法华经》小册,用于个人修行,并托转寄菲岛法师。此外,他建议每日读《药师经》以消灾延寿,提及觉圆师以读经得康健之例。信中还提到旧衣物捐赠、海青募化等善举,以及对寺庙命名(如称大华严寺)的建议。整体内容体现李叔同晚年淡泊、持戒、念佛、行善、重视因果与修行的佛教思想,以及与传贯法师之间深厚的师友情谊。
李叔同书信集 致念西、丰德律师(一九三六年二月,晋江草庵)念西 丰德律师同鉴:惠书敬悉。承诵《华严法典》,感谢无尽。此次大病,实由宿业所致。初起时,内外症并发。内发大热,外发极速之疗毒。仅一日许,下臂已溃坏十之五六,尽是脓血。(如承天寺山门前,乞丐之手足无异。)然又发展至上臂,渐次溃坏,势殆不可止。不数日,脚面上又生极大之冲天疔。足腿尽肿,势更凶恶。观者皆为寒心。因此二症,若有一种,即可丧失性命。何况并发,又何况兼发大热,神志昏迷,故其中数日已有危险之状。朽人亦放下一切,专意求生西方。乃于是时忽有友人等发心为朽人诵经忏悔,至诚礼诵,昼夜精勤。并劝请他处友人,亦为朽人诵经。如是以极诚恳之心,诵经数日,遂得大大之灵感。竟能起死回生,化险为夷。臂上已不发展。脚上疮口不破,由旁边足指缝流脓水一大碗余。至今饮食如常,臂上虽未痊愈,脚疮仅有少许肿处,可以勉强步行,实为大幸。二三日后拟往厦门请外科医疗治臂患,令其速愈。愈后,拟到泉州小住数日(或往惠安住数日),再返厦门,即在日光岩闭关。今日因叶居士来,匆匆写此奉闻。余俟面谈。此信中恐有错误之字(因匆忙故),乞谅之,顺颂道安演音敬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仁开法师(一九三六年七月,鼓浪屿日光岩)仁开法师道鉴:前承过谈,惠施多品,感谢无尽。荷施十金,拟以请购日本古版佛书,而为永久纪念也。承示诸事,朽人已详细思审,至为惭惶。朽人初出家时,常读灵峰诸书,于“不可轻举妄动,贻羞法门”、“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此语出《孟子》,《宗论》引用。)等语,服膺不忘。岂料此次到南闽后,遂尔失足。妄踞师位,自命知律,轻评时弊,专说人非。大言不惭,罔知自省。去冬大病,实为良药。但病后精力乍盛,又复妄想冒充善知识。卒以障缘重重,遂即中止。至古浪后,境缘愈困,烦恼愈增。因以种种方便,努力对治。幸承三宝慈力加被,终获安稳。但经此风霜磨炼,遂得天良发现,生大惭愧。追念往非,噬脐无及。决定先将“老法师、法师、大师、律师”等诸尊号,一概取销。以后誓不敢作冒牌交易。且退而修德,闭门思过。并拟将“南山三大部”重标点一次,誓以驽力随分研习。倘天假之年,成就此愿。数载之后,或以一得之愚,卑陬下座,与仁等共相商榷也。前承仁等所示诸事,今非其时,愿俟异日。诸希亮察为幸。谨陈,不宣。演音此书本拟请传贯师赍奉。适今日有便人,托其带奉。朽人当来居处,无有定所。犹如落叶,一任业风飘泊可耳。(原文)
本文记录了民国时期一位名为‘音’的佛教居士(可能为笔名或化名)与多位佛教法师、居士之间长期往来书信的片段,内容主要围绕书信往来、物品赠送、写件委托、借阅请求及生活安排展开。居士‘音’在信中频繁提及为他人代写屏条、中堂、联对等书法作品,强调因年迈多病、事务繁忙,故婉拒大量求书请求,仅在特定条件下赠送已写好的小件作品。他明确表示不接受邮局寄来的名款请求,要求专人送名款至指定地点方可书写。同时,他多次请求代为转交信件、书籍(如《护生画集》《续护生画集》),并提出借阅与借用物品(如日晷仪)的请求。此外,他拒绝了漳州刘绵松发起编辑《□□法师文钞》的提议,主张由自己编撰两本小册子,内容为杂文与演讲稿。信件中还涉及与传贯师、觉圆法师、郭清德、徐海北等人的具体往来,包括时间安排、物品交接、隐私保护(如不示人特别写件、不贴红纸条)等细节。整体内容展现了当时佛教界居士间朴素、虔诚、互相扶持的交往方式,以及一位年迈居士在身体与精力受限下的生活状态与精神世界。
李叔同书信集 致果清法师(一九三七年三月廿八日,厦门南普陀寺)果清法师:惠书诵悉。谨答如下。唐南山律祖《行事钞》引《五百问》云:应先白僧(因亡后诸物属僧,若用时应先白故),以亡泥洹僧(裙也。西僧不著裤,下著此裙),僧祇支(掩腋衣也,披于左肩,以衬袈裟),覆尸而送。案此:即是以亡人旧有之掩腋衣及裙,覆于尸上而焚化也。吾国僧众不用掩腋衣及裙,可以小衫及裤代之,著而焚化可也。宋灵芝律师释上文曰:世云须披五衣者非(因当时有人误解,谓披五衣而焚化,灵芝以为不可),以制物令赏看病故。(亡人所遗留之三衣、钵、坐具、针筒——或云漉水袋,此六物应赏与看病之人故。既应赏与看病之人,岂可与亡人披之而焚化?)准以上南山、灵芝之说,就现今习惯斟酌变通,应仅以小衫及裤着而焚化为宜。倘有所不忍者,或可披以破旧之海青而焚化,亦无大违于律制也。万不可披七条五条衣,因此应赏与看病之人,酬其劳故。僧众如此,俗人可知。再者,俗人生时,仅可披缦衣,不能披五衣,因大僧乃能披五衣故。后学弘一顶礼 廿六年三月廿八日(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妙慧法师一 (一九三七年旧十二月四日,厦门万石岩)妙慧法师 林奉若居士同鉴:兹介绍李芳远童子奉访。弘一上二(一九四一年四月,南安灵应寺)妙慧法师鉴:兹拟做大漉水囊一件。兹送上竹圈一个,即以白布缝于此上。此竹圈,系林居士物,乞代告知,即以此赠与余,为感。送上洋一圆,乞代购白布。以能漉水,而小虫不得出者为宜。费神,至感。音启三(一九四一年五月,晋江福林寺)妙慧法师道鉴:兹介绍妙莲师至尊寺居住。彼为圆瑛老法师之徒孙。道念坚固,悲心深切,为余所最景仰钦敬者。彼到尊寺后,乞仁者格外爱护,照拂一切。凡寺中早晚课诵等,皆乞仁者嘱彼无须随众。可以闭方便关,一心用功。诸承费神,感谢无尽。顺颂法喜音启林居士乞代致候。再者,又介绍寿山师同来。乞仁者爱护照拂一切,至感。音又白。四(一九四二年旧一月十五日,晋江福林寺)诸法师 诸居士仝慧鉴:顷奉惠书,敬悉一一。荷承慈护爱念,感激无量。朽人近来体力衰颓,瘦弱益甚,未能即来永春。屡承命召,猝未如愿,至用惭惶。失礼之罪,惟希格外亮宥,至用感祷。谨复,顺颂法绥,不备。弘一敬启承施资五百圆,仍托带返,以待将来赴永行李之需。又及。一月十五日(原文)
该文本为李叔同(弘一法师)致妙莲法师的五封书信,记录了两人之间深厚的师友情谊与佛教信仰交流。第一封(1938年)中,李叔同肯定妙莲法师关于僧人穿鞋的见解,指出《楞严经》虽有禁令,但并非绝对,念佛回向亦可得功德,强调修行的灵活性。第二封(1939年)中,李叔同表达对妙莲法师移居他处的担忧,恳请其继续留居福林寺,影响闽南僧众,推动佛法昌盛,称其如慈父母般感化众生。第三封(1941年冬)中,李叔同表示妙莲法师居所可自由变动,停止买纸事宜,并建议将此前款项暂存其处,体现朴素与信任。第四封(1942年正月十五)中,李叔同赠送《受归戒文》及对联,建议妙莲法师先诵忏悔文、自誓受戒,待其赴沪后正式受戒,并嘱其未来返泉时再深入研讨戒律。第五封(1942年正月廿一日)中,李叔同托传贯法师转达,恳请妙莲法师照顾新来僧人妙斋师,给予教诲与扶持,期望其未来成为佛门栋梁,为闽南佛教发展作出贡献。整体内容体现李叔同对妙莲法师的深切关怀、佛法实践的细致指导,以及对僧团传承与修行的高度重视,情感真挚,思想深邃。
李叔同书信集 致广空、性常法师(一九三八年旧五月十一日,漳州瑞竹岩)广空老法师 性常法师仝览:久别,为念。四月八日已往漳州,讲演一次,后往乡间。俟车路通时,或水路通时,请性常法师来漳州小住,再偕返泉州可也。以后通讯,乞寄漳州东门浦头祈保亭严持法师转交。性常法师到漳州时,亦先到祈保亭询问。谨陈,顺颂法安弘一上 五月十一日性常法师来信,已收到。(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觉彻法师一(一九三八年旧五月十一日,漳州瑞竹岩)久未晤谈,甚念。弟于厦门变乱前四天,已到漳州讲经,故幸免于难。觉圆法师乞为致候。前寄至妙释寺之信已转到。性常法师现住草庵。彼寄来之信亦收到,乞便中代达。弟现住乡间。通讯乞寄漳州东门浦头祈保亭转交。顺颂法安弟弘一顶礼 五月十一日二(一九三八年九月五日,漳州祈保亭)在漳弘法,诸事已渐完毕。倘时局平靖,不欠即返泉州。拟先到尊寺,暂住数日。性常师与余偕往也。谨达,顺请法安弟弘一和南 九月五日三(一九三八年旧九月廿三日,晋江安海水心亭)于二十日,已到安海。因弟之琐事甚多,性常师又患眼病,故一时未能返泉。倘惠安传贯师有信寄至尊寺者,乞费神转寄至安海水心亭弘一收,至感。顺颂法安弟弘一和南 九月廿三日(原文)
该文本为弘一法师(李叔同)致觉圆法师等人的书信集,记录了1938年至1941年间其在福建各地弘法期间与友人之间的通信内容。信中主要涉及书信往来、物品交接、讲稿寄送与出版安排、生活起居及宗教实践等。弘一法师多次提及《药师经》相关讲稿的整理与流通,计划编撰《药师经析疑》,并希望广为传播药师法门的供养、礼敬、诵经、持名、持咒等修行方法,强调应多印行,至少两千册,最好四五千册。他嘱托觉圆法师代为保管其物品,如箱物、经书等,存放于百源庵,并代为问候。信中还涉及通行证更换、书籍借阅与归还、特殊物品(如《清凉歌集》)的转交等事务。弘一法师在信中多次表达对友人费心的感谢,同时说明自己因弘法或闭关而暂不接受泉州的书写请求,强调修行需专注,日常应持名持咒不断。信件内容真实、朴素,体现了弘一法师严谨的修行态度、对佛法传播的重视以及与友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李叔同书信集 致如影法师一(一九四○年冬,南安灵应寺)如影法师慧鉴:拟请仁者每日读诵《普贤行愿品》,以此功德,回向众生,同消业障,齐成佛道。每日必须发愿生西,了生脱死,常住快乐。又云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仁者出家之日,是日持诵《普贤行愿品》三卷,尽一周年,当为仁者书写《普贤行愿品》偈颂一卷,以为纪念守持。庚辰年 晚晴老人弘一敬述二(一九四○年冬,南安灵应寺)如影淡食智鉴:仁者发心食淡多年,刺血写经,胜愿隆德,至为希有。不惜身命,为法舍身,将来必成人天所尊也。此请仁者仍继续持诵《普贤行愿品》,可以消灾除难。又食淡之事,亦可如常而持,不得违背,道业可能精进勿退也。此请德安沙门演音敬上三(一九四一年冬,泉州百源寺)如影 妙抉二法师仝鉴:兹有妙莲师拟往普济寺,苦于不识路程。乞二位法师中,有一位枉驾至泉州,陪伴妙莲师同往普济寺,至用感祷。再者,朽人拟托仁等代购纸张,带至泉州。另纸详陈,乞慧察。种种费神,感激无尽。妙慧法师、奉若居士、本寺诸法师,均乞代为致候。弘一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律华法师一(一九四一年夏,晋江福林寺)先念“南阿弥陀佛”十句,手持供水及米粒,至出生台前。念云:以此供水及米粒,施与一切神鬼等众。惟愿是诸神鬼等众,早得人身,消除业障,往生极乐世界,速证无上菩提。并愿以此施食功德,普施有情,齐成佛道。又念“四生登于宝地”等四句,又念“南无阿弥陀佛”十句。毕。仁者施食,可依此行也。妙斋法师鉴音启二(一九四一年冬,晋江福林寺)律华法师澄览:朽人与仁者多生有缘,故能长久同住,彼此均获利益。朽人对仁者之善根道念,十分钦佩。朽人抚心自问,实万分不及其一。故朽人与仁者,长久同住,能自获甚大之利益也。妙莲法师行持精勤,悲愿深切,为当代僧众中罕见者。且如朽人心中敬彼如奉师长。但朽人在世之时,畏他人嫉妒疑议,不敢明言。今朽人已西归矣,心中尚有悬念者,以仁者年龄太幼,若非亲近老成有德之善知识,恐致退惰。故敢竭其愚诚,殷勤请于仁者。乞自今以后,与妙莲法师同住,且发尽形承侍之心,奉之如师,自称弟子。并乞彼时赐教诲,虽受恶辣之钳锤,亦应如饮甘露,万勿舍弃。至嘱至嘱。演音 弘一敬白(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竺摩法师(一九四一年冬,晋江福林寺)竺摩法师慧鉴:(前略)兹综合律文,及南山、灵芝钞、疏记义;列表如下:真谛三藏之三种解释中,第三解谓:“女性暗弱,是故律云云。”此与律文不同。是戒缘起,因与女耳语说法,发生嫌疑而制,决未云“暗弱”二字也。说法贵观机,不可拘泥。为女众说法时,可以不用第三解。于前二解中,择其契机者用之可耳。大小乘佛典中,虽有似轻女性之说。此乃佛指其时印度之女性而言。现代之女众不应于此介怀。又佛之所以出此等语者,实于大慈悲心,以诫诲勖励,冀其改过迁善,决无丝毫轻贱之心也。大小乘佛典中,记述女人之胜行圣迹甚多,如证初二三四果、发无上道心,乃至法华龙女成佛、华严善财所参善知识中亦有示现女身者。惟冀仁者暇时,遍采《大藏经》中此等事迹,汇辑一编,以被当代上流女众之机,则阅者必生大欢喜心,欣欣向荣,宁复轻生疑谤乎?佛典中常有互相歧异之处,人每疑其佛意,何以自相矛盾?宁知此乃各被一机,不须合会,无足疑也。演音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广心法师等(一九四二年旧七月廿四日,泉州温陵养老院)广心法师、胜良、胜慈、胜华诸居士仝鉴:屡奉惠书,敬悉一一。盛意殷诚,感谢无尽。自昨日始见客,稍迟,拟移居近处,仍闭关谢客静养。年来衰老益甚,精神恍惚,未能胜长途舟车之劳,往漳之约,只可延缓。失礼之罪,诸乞鉴谅,为祷。顺颂法安演音敬上 卅一年七月廿四日(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咸茂宝号诸位先生(一九二一年,温州庆福寺)咸茂宝号诸位先生同鉴:前寄一信,想已收到。兹托友人奉访。前存之大网篮经书,乞交下为感。顺颂财安僧弘一具(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用功谢客简(一九二八年旧四月,温州庆福寺)窃念生死事大,无常迅速。自今以后,专安分守己,一心用功,诸事不问。谨定规则三条如下。一、凡有来客,未能接见。二、凡有来信,未能答复。三、所托各事,无论大小,皆未能报命。失礼之处,敬乞鉴谅。戊辰四月 弘一谨白(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影印宋版藏经会(一九三三年正月五日,厦门万寿岩)影印宋版藏经会:惠书诵悉。尔来讲律多忙,未能作序。为述《厦门贫儿舍资请宋藏事》,以奉慧览。谨复,不宣。夏历正月五日 弘一白(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习律诸法师(一九三三年旧三月,厦门万寿岩)习律诸法师同鉴:前在妙释寺,今在本寺讲律二次。由音自己发心。至四月初八日圆满。以后倘诸法师愿继续学习者,请由诸法师公同发起,求觅适宜之地址。音愿为继续讲焉。办法如下:地址:应在深山之中,罕有游客、香客;夏季凉爽,寮舍适用。讲律时间:每周仅三天。因音精力衰颓,故不能多讲。(天极热之日,应临时停讲数日。)以上之办法,能于四月初八日以前完全筹备妥当。音于初八日后,即在此恭候,与诸法师偕往。倘未筹备妥当者,音于初八日后,即自由往他方云游耳。谨此预达,不宣。演音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北平佛学研究社诸居士(一九三五年正月,厦门万寿岩)北平佛学研究社诸居士:(前略)以拙见拟定职下:(一)《缁门崇行录》。(二)《一梦漫言》。(华山版,为见月律师自述行脚,甚佳。)(三)《沙弥律仪要略增注》。(四)《教诫新学比丘行护律仪》。(五)《净心诫观法》(略参考发真钞)。(六)《含注戒本》。(七)《毗尼事义集要》。(八)《毗尼止持》。(以上三种对阅,但《集要》后半部与《羯磨》对阅,《含注戒本》应熟读。)(九)《随机羯磨》。(十)《毗尼作持》续集。(此二种对阅,《随机羯磨》应熟读,《律学发微》亦可考阅。)如是最易入门。自己研究二年,可以略知律学途径。若有知律之人,为之讲解,善于诱导,则可速成。以半年余之光阴,可以讲《含注戒本》、《随机羯磨》两部,即可知律学途径。再讲《行事钞资持记》,约一年余,即可通达南山教义。其他诸书皆自己披寻,亦可了解八九矣。演音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佛教养正院诸师(一九三六年旧一月,晋江草庵)养正院诸师均鉴:惠书诵悉。诚意殷勤,欢感无已。此次抱病极重,内外症并发,为生平所未经历者。其中有数日已呈极危险之现象,幸承诸善友协力读经忏悔,乃转危为安。现内症已愈,外症尚须时日,犹未起床也。谨复,不宣。弘一扶病启(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开元慈儿院董事会诸居士(一九三六年旧四月三日,厦门南普陀寺)董事会诸居士仝鉴:惠书,敬悉一一。本拟于旧二月中来泉,随喜盛会。因宿疾缠绵未愈,迄今不果,至用歉然。俟他日痊愈后,再为酌定。或性愿老法师来厦时,晤谈一切,何如。谨复,顺颂檀德弘一敬启 四月三日(原文)
李叔同书信集 致泉州开元寺诸师(一九四一年旧十二月,晋江福林寺)开元诸位法师仝览:后学近欲往闽东,承诸法师、诸居士诚意挽留,至用感谢。又承开元诸位法师屡次劝命后学居住开元。后学拟于此时移居开元暂住,但有预为声明者二事,先以函陈,敬乞垂察。广谦老人近示寂于福林寺。广空法师等坚持己见,强迫速入铁笼,速急焚化等事。后学闻之,甚为不安。后学将来命终之时及命终之后,若由旁人坚持己见,违背后学之遗嘱,唯依世情不遵佛法,致令后学一生之修持,不得圆满之结果,最后一著,完全破坏。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为。从上皆称,改过为贤,不以无过为美。故人之行事,多有过差,上智下愚,俱所不免。唯智者能改过迁善,而愚者多蔽过饰非。迁善,则其德日行足称。君子饰过,则其恶弥著,斯谓小人。圆悟勤禅师与文主簿书。(原文)